如何选题,找到创新点?

                                                     毕业课题的灵感来源 最近看到丁香园有个贴子说选题,也说说自己的体会吧: 《三联生活周刊》在大约十年前,出过一本员工与三联有关的个人经历和回忆合辑(书名也叫《十年》),里面有这样一个故事:三联Boss朱伟不拘一格降人才,招人不论背景出身,他认为一个人怎么想比想什么、知道什么重要得多。面试最常见的问题:说说你的毕业课题如何选题?正因如此,后来活跃在这个号称新闻期刊黄埔军校的杂志社里,甚至有矿物专业毕业的学生! 选题这个活,与每个人的知识和文化结构的建立有关。因为触类旁通最需要广博又能互通的知识体系。不妨读读那些科普人文类的大师作品,如黄仁宇的《中国大历史》、《万历十五年》,戴蒙德的《枪炮、细菌和钢铁》,这些书作者都是做学问之人,切入点都独树一帜,让人耳目一新,有时你会有在看博士论文的错觉。如戴蒙德本身是大学的地理教授,写历史巧妙的应用了地理学的宏观思想做切入点,阅读体验就完全不一样。我的毕业课题,自己也没想到,竟然是从《中国大历史》来的设计灵感。在广告领域,有几本必读书也适合于科研人员进行脑力风暴的开发。如《怎样创造广告》,一本杂实老书,仅能找到复印版。台湾出版的《广告书写之32秘境》采访了全球顶尖的文案大师,可以了解如何进行选题创造,值得任何一位脑力劳动者参阅。三联、南方周末也经常有不错的选题。三联最近在北京开了个文化沙龙,里面就有很精彩的选题,如:为何现在文学作品质量不如从前?一位讲者整合了近几十年文学作者背景身份的变迁,从而进行解读。原来在网络时代前,人们不那么容易进行交流,而文学作品往往与作者的个人经历息息相关,但如今,了解个人经历的途径太多了。所谓文理不分家吧,欲要写诗,其实功夫在诗外。 其次,是读文章有选择的不求甚解。由于科室医院内网就有国外杂志期刊电子版浏览,我喜欢没事了什么领域的都随意翻翻,也不细看,主要看看标题和图表了解有无精彩选题,关键是避免局限自己的视野(跨学科)广泛涉猎。那些形式上与自己潜在研究方向共通的课题,往往就是选题的激荡剂。我因主要研究神经免疫,就很喜欢看风湿免疫那边的杂志。另,如Science,尽管大部分篇幅以科普居多,但每期后部分往往有几篇论著的文章,值得一看。许多人一拿到稿子,就往深里读,其实就以选题为目的来说,没有必要。尝试用自己擅长的知识来理解其他领域的知识框架效率更高,谁他妈有空管它什么抗体怎么研发出来,检测什么结核时出现什么免疫反应,关我神经科什么事?只要培养一种感觉,当看见这篇文章,也许设计一个重症肌无力抗体检测的诊断研究时可借鉴它的设计方法或讨论逻辑即可。 如果条件允许有图书馆,进行纸质期刊的集中浏览(视觉震荡)效率是最高的,有时甚至一个颇有创意的图表就能激发灵感。 与那些水平在你之上的人多交流(尤其是邮件)吧,现在有网络,地球是平的嘛。

小斩获

校对稿 最近只要一开电脑,就会首先登陆邮箱,有时一天之内多次刷屏,真是有点儿焦虑。我只是在等待好消息。今天下夜班,回家看邮件:一篇个例报告终于接收了,这是第一次在中华牌上发文。这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作为国内神经科领域最权威的杂志,一直以来,它在成长中也同样夹杂着一些质疑的声音。但从本次3月投稿至今接收,历时半年,本人一穷二白有人认识哥才怪,事实证明,不也没被和谐掉吗?其实,如果文章真的写得不错,总会有竞争力的,哪那么多的厚黑哒! 说说这个病例吧。这是一例格林巴利综合征合并急性脊髓炎的病例。它的报道价值在于1)罕见:目前国际上类似重叠综合征的病例,仅10余例,国内几乎不太报道过;2)我们的病例又与此前报道的10余例有所区别:之前的大都是短时间内先后(或同时)出现上述两种疾病,而本病例首发格林巴利后,间隔半年才再出现急性脊髓炎,提示发病机制可能与之前的这些重叠综合征不完全一样。实际上,不少医生都会认为,普通的医院,很难做出发到国内最好杂志水准的研究。其实,多中心大样本的RCT固然是好文章,但好文章永远不意味着等同于多中心大样本。设计巧妙、严谨的回顾性研究,同样也可做得漂亮。据看文献的经验,即使在顶级的神经科杂志如Neurology、Stroke,大概也有1/30这样的临床研究在发展中国家普通(三甲)医院即可开展,且这些研究往往关注非治疗领域(因较强调RCT证据的治疗研究受干扰因素太多,最难开展)。邻国的越南在神经感染性疾病就做得不错,Lancet Neurology几年前还邀请过当地医师撰写综述。至于个例报告,其实堪称发文章的捷径,尽管我此前多有留意,但几年下来也没能碰上合适的,实在可遇不可求。写这类文章的秘诀只有一个,开阔视野练就火眼金睛,剩下的就是等待不可求病例的出现。多读读发表在好杂志的个例报告,嗅觉就会变得灵敏,个例报告不等同于需要碰见少见的疑难杂症要病理确诊才能写,一些常见病的极少见类型,也有搞头。起初刚刚碰见这例患者时,也不太确定是否有报道价值。不过在很快进行文献查阅,并邮件咨询了几位发表过相似病例的老外后,觉得可以试试,在被几本国外杂志连续毙掉后,最后回到中国。所以,很多最后能成品的东西,在刚开始往往是不确定的,不过,一些疑问,会随着一直往下走逐渐明朗起来。这也是本次病例的收获。